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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如同寓言一

来源:武汉文学网 日期:2019-3-28 分类:玄幻小说

【导读】当我再次见到二姐的时候,她很平静。我埋怨她说:“你应该让我见哥最后一面的,这么多年我没叫过姐夫,因为他是我的好哥们。”二姐说:“不见也好,他去的时候很痛苦....

2011年的春节后,我回了一次老家,见了我的九个结义兄弟,兴奋之余总有一些遗憾。因为这次我没去看望二姐,不是不想去,而是我总觉得我没脸见她。二姐,是我十兄弟中二哥的二姐,她的婚姻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一次红媒,也是我这一生对她的一个愧疚。

二十几年前,二姐和大弟弟一起高考,成绩优异的二姐一直比弟弟学习好,由于高考前的紧张和家庭条件不好而营养不良,从而产生免疫力下降,在高考时病倒了。带病坚持完高考,结果不幸落榜。弟弟却不负众望考上了大学。病痛、自责、自尊、耻辱终于放倒自强的二姐,她患上了胸膜炎、腹膜炎,腹部大量积水。母亲放弃工作一心照顾女儿,怕她放弃生命。这一病就是卧床四年。当病情稍有好转,二姐的年龄也二十五六了,由于家境不好,体弱多病,心情极差。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所以提亲的人一律拒绝,谁提起此事立马翻脸。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三十岁,恰巧我的一个朋友也没结婚,三十一岁。平时我叫他杨哥,他也曾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由于双方父母的极力反对,女方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嫁给了别人。万念俱灰的他,一个人跑到山上的原始森林呆了2个月,当大家都以为他说不定是死到哪里了的时候,他回来了。两个月来,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没人知晓。回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郁郁寡欢,从此决不提起婚事。在单位唯独与我可以说说心里话,逐渐的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杨哥是极其信任我的,于是,我特意请他喝酒,谈了二姐的事,并有意撮合。没想到,平时决不提此事的他竟然欣然同意然我撮合。我回到家里,和夫人说了这事,夫人说;“大男大女都是未婚,正合适,二姐那里我去说和。”更没想到的是,二姐竟然没有反对,只说一定要告诉对方实情,对方如果不介意,就见一面看看再说。我想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意和缘分了。此事发展的非常顺利,简单的在我家里见了个面,双方都很中意,两个人在之后相处的也非常融洽,杨哥很会来事,很细心,什么事都会做,二姐的父母非常喜欢他。

一年后,举办了婚礼。婚后二姐的身体竟然恢复的非常好,在也不是弱不禁风天天喝药的小女子了。再一年,喜得爱女,取名絮儿。一家四口(包括二姐的婆婆)男主外,女主内,上孝老人,下育女儿,生活随不富裕,但也恩恩爱爱乐吉林猪婆疯哪些检查 在其中。每有困难我和夫人会以各种形式资助二姐一些微不足道的钱或物品,我有困难二姐一家也全力帮忙,两家人相处的胜似亲人。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97年,也就是香港回归的那一年,由于我和夫人下岗,把孩子留在父母身边上学,毅然去了省城发展,带着一份对家乡的眷恋,离开了亲人和朋友,从此也离开了我牵挂的杨哥和二姐。但每次在我回乡探亲的时候,我都会去看看他们夫妇,送上一些能表心意的礼品。又一年,我和夫人去看我他们,由于没有事先通知他们,在我踏进二姐的屋子的时候,仿佛一切都变了。刚迈进屋子就闻到浓浓的汤药的味道,再看室内的装饰,已经简单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我的心一下就沉了下来,暗想,是不是二姐的病复发了?正在猜想之即,二姐从厨房端出一碗汤药出来,看见我们来了,愣了一下。

我问:“二姐,谁病了?”“你哥病了。”“什么病?”“肝硬化。”“啊?怎么会?多久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都半年了,我不想再麻烦你们了,再说你们都忙,太远,也没时间。”

见到病床上的杨哥,再也不是原来的摸样了,脸色蜡黄,瘦的有些脱像。老天,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噩运又一次降临在他们头上?

我问:“二姐,屋子里的东西怎么这么简单?”二姐:“哦,能卖的都卖了。有些东西留着也没有用。”

故作轻松的和他们了解了一下情况,杨哥病了很久,不能上班了,家里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已经进入囧镜。

我的眼圈有些红,掏出所有的现金说:二姐我现在手里只有这些钱,你先用,回去我再想办法。阳,我不要,我有,你大哥、二哥都已经把钱准备的很足了.我知道要强的二姐不会要我的钱的,于是,扔下钱,拉着早正在流泪的夫人逃了出来,远远的抛下一句话:“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回到家里,这件事让我窝心了好久,总觉得对不住二姐,要不是我瞎撮合,天水羊癫疯治疗哪家效果最好 二姐也许会有更好的归宿,目前我在他乡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两个月后,我在和十弟通电话的时候。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十弟:“七哥,你知道吗?二姐夫死了。”我:“开玩笑,肝硬化可以治疗的,再说也没那么快,我回来才两个月。”十弟:“真的,都死10天了,是肝癌晚期,已经火化了。我们都是后来才知道的,连二哥也没和我们说。”我:无语、泪流......。

当我再次见到二姐的时候,她很平静。我埋怨她说:“你应该让我见哥最后一面的,这么多年我没叫过姐夫,因为他是我的好哥们。”二姐说:“不见也好,他去的时候很痛苦,他不希望你见到他痛苦的一面,并留下话,死后谁也不告诉,让我活在亲友们的心里吧!”我再也忍不住哽咽,掩面而泣。我对二姐说:“我对你很愧疚,没有勇气见你,是我坑害了你。”二姐说:“阳,别这么说,是你们夫妇带给了我十年的幸福,我很知足,我从心里感谢你们。没有你们的好心我也许不会结婚,也不会有我生命的延续--我的絮儿。老杨虽然去了,但这十年里的点点滴滴都将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又问:“你现在生活的怎么样?”二姐笑了笑:“很好,我从新捡起英语,我在高中的时候英语学的最好,老师不在的时候,会让我代课的。现在我开了一个英语补习班,学员也不少,主要是初中学生,收入也不错,每月二至三千元,我们娘俩活的很滋润”。

从这以后二姐再也不肯接受我任何的资助,而我也再也不敢见她,只是夫人一个人去看她,两个人促膝长谈,夫人每次见她回来都是眼睛肿肿的,说:“二姐和杨哥的感情太深了,也许会这样想念他一生。&r白山市羊羔疯在哪里可以治愈 dquo;这不仅让我想起“塞涅卡”的一句话:生命如同寓言,其价值不在与长短,而在与内容。我知道倔强的二姐在用她瘦弱的肩膀擎起她自己的一片蓝天;用一种她特有的方式坚守这来之不易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