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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香港,我又来了(散文)

来源:武汉文学网 日期:2019-12-9 分类:现代都市

香港作为国际化大都市,谁人不梦想亲临香港,一睹香港的山水风情、人文地理,可今年七月二十六日我到了香港,重庆美女作家凌燕发微信祝贺我,她说方哥你的梦终于实现了,在那儿想必愉快吧,我咽了口气,含着泪回复她“愉快”。那天下午我正在尖沙咀雨欣墓碑前跪着,捧着一束郁金香,雨欣女儿扶着我,眼前的香港在我心中无一丝美的感觉,雷在低低的云层中轰轰响着,震得耳朵嗡嗡的响,仿佛是雨欣在墓中哭泣,闪电像雨欣的那双忧郁的眼睛划破了黑沉沉的夜空,一条金线似地抽打着墓碑前的我,雨欣那张苍白的脸突然呈现我的眼前,震耳的雷声和大雨包裹着我。三十六年前,雨欣去了香港,我把她送到机场,我等她登上机仓那一刻,我尚未开口,她却笑了,但这是凄凉的微笑,是无可奈何的微笑,她的额上那一条使她的整个脸显得更加美丽,更凄哀的皱纹,因为那一笑显得更深了。我与她的六年恋情就此了断,过去的事就这样像上飞机起飞那一刻,转眼就没有了,她那天立在我面前,依旧是那张美丽凄哀的面庞,依旧是苗条的身材,依旧是一头漆黑的头发,依旧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只是额上皱纹深了些,脑后的长长披肩发盘了起来,脸上只淡淡地敷了一点白粉……

记得她来大陆接我去香港的那一年,令人终身难忘的1982年7月26日上午,过关的人排成长长的队伍,人们拉着皮箱(大包),挎着小包,前进几步停下,再前进、再停下。直到12点,我们才进入过关大厅。远远看见工作台坐着长长的一排工作人员,大约20多个。一个接一个的过关人走到工作台面前,先是验通行证,接着看本人和照片是否一致,没有问题盖章走人。

出境结束了,又走了一段路,进入香港大厅,长长的工作台工作人员座无虚席,做法和大陆一样。经过严格的审查,我们过五关斩六将终于进入香港。因为只有一个出口,所有的游客又拥挤在一起,摩肩接踵,队伍一步一步向前移,这时我担心老人和小孩有被挤坏的危险。我和雨欣让老人小孩先走,又经过好一阵,我们终于出来了。这时的我已是筋疲力尽,看看身边的人更是疲惫不堪。有人说旅游是花钱买罪受,真有点,但也不全然,因心情好,再累也美,因有雨欣陪我,当然啰。

到了香港当天午,她紧紧拉着我,坐着大巴向香港的海洋公园驶去。坐在大巴上,观看着车外的香港,发现香港的楼房很别样,分别建在山底、山腰、山顶。一幢幢楼房形状各不相同,筒式的、三角形的……走着走着,又出现了许多幢别致的楼房,她指着一幢楼房告诉我们,那栋楼房是成龙的住宅,又指点另一幢楼,这栋楼里住着周润发,右边那栋住着澳门赌王何宏生的三姨太,那边又是拍电视剧《巴士奇遇结良缘》的外景地,那边又是什么湿地公园。再过那边就是尖沙咀香港大剧院,不远就是她们香港文化传媒公司。又走了一阵,车停了下来,我们看到右边有两幢特高的楼房,她说这是“儿子”楼,两幢楼房正好组成一个“儿”字。在这里租一套房子每月租金18万。啊!我想,得有多少钱才能住进这样的楼房。但是,全世界的富翁为了求得一子,不惜高金纷纷涌进了“儿子”楼。儿子楼一年四季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

一小时后我们来到香港的海洋公园。海洋公园环山而建,公园分山上山下,两者之间以索道连接。我们没有上山,先到了海滨乐园吃完午餐,太阳出来了,她把我引进大超市去为我选了一副防紫外线的新款墨镜说:“让我洋盘洋盘。”我说:“我成了小说《陈焕生进城》的土包子了。”她吃吃一笑说:“是呀。”在那里我们看到了七彩升空飞球,再细看高高的七彩飞球下坐满了游客。在远处的海面上看到一个带降落伞的外国女士,从天空徐徐下降,“哇塞”,多美的西方女郎。我惊叫起来。

挤入人流我们走进水族馆,水族馆建在洞里。那里简直是鱼的世界,鱼分别养在洞壁、洞顶,六百多个品种,八千多条鱼,有名的,无名的,只见大的、小的,长的,短的、圆的,扇形的、头上长角的,彩的、黑白的,式样和颜色应有尽有,真是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环洞走了一圈,人们的叫声、喝彩声混杂在一起。

熊猫馆,我亲眼看到了我家乡雅安宝兴国宝熊猫圆圆与豆豆,只见它不断用眼瞄我,看见了我这家乡人激动得手舞足蹈,落起泪来了。真是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我叫雨欣买了两包洒琪玛递给圆圆与豆豆。它接过去端坐在那里,扔掉手中的竹子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我给它的洒琪玛来了。雨欣掏出相机对着我和圆圆豆豆“咔嚓”地按了快门。

又去了动感地带,那里有数不清的游戏,种类也五花八门,什么翻天覆地、太空摩天轮、花浪飞船、横冲直撞……有的游戏到了天空,人是倒立的,看了真有点害怕。海洋香港海洋公园面积之大,内容之多,美景随处可见,雨欣挽着我噘起嘴说“要不要来个刺激的?”“要!当然要!”我冲去买票,雨欣大声叫我“买海盗船!”

坐上去,我正拴腰带,雨欣一把抓起我手中保险带硬把我同她捆在一起,一下子荡上空中又翻滚下来,我混身骨节酥软,打起抖来了,雨欣她真坏。双手死死抓扯着我耳朵。“我瞪着眼说”哎呀,你扯来下酒么?"完后去了大酒店用餐,我问她每月多少工资。她说香港的公务员、中小学教师月工资两万港币(合人民币16800元)。香港平均六个市民拥有一辆轿车,她每月四万港币,另外还有创作稿费在外,出书与影视剧的额外收入。我说“那你一月收入要当我两年收入?”她说“还不了”.

香港的半月里一晃就过完了,临走那天我再次问她,怎么还不成家?“她看我一眼咽了口气说“快了。”

前年她约我去了若尔盖,真没想到,她已患了白血病。可她却不告诉我。今天我跪在她墓前有讦许多多话对谁说。今天我才知道,她前年约我陪她去若尔盖,去重庆新建的歌舞剧院,是来寻根,在那儿有我同她的故事,一个让人铭刻在心的往事,一个肝肠寸断的往事,就是在那年我与她割断情丝走了,后来她知道我结了婚又有了孩子,一气之下去了香港,嫁给剧团一个她并不爱的舞编老杨。不到三年老杨患脑瘤走了。丢下她母女俩,而今雨欣她也走了。我恨我来得太迟,该在她临死前见她一面,可说这些,今天已经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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