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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有奖金”征文】看不见的邻居(散文)

来源:武汉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散文星空

在无名小草周围有一棵小树,在小树的旁边有一块大石头,在石头的顶端上有一个凹下去的窝槽,窝槽很浅,要是有雨水汇集的话,在这里不会发现有雨水留下的痕迹;要是天气放晴的时候,石头上的窝槽就会湿润一些,因为小树上的一些露珠儿常常一大早就落进了窝槽里。

大石头不算高大,比小树矮了一大截。小树有一串串的影子,像是画家手里画笔那样,常常在大石头上描绘出神秘的画面。画面很快就在大石头上消失掉了,因为这是太阳的杰作。太阳没有了,小树的影子也消失了,更不用说大石头上神秘的画面了。

这棵小树虽矮小,但放大的树冠和张扬出来的枝枝丫丫,在大石头旁边充满了勃勃生机与活力。小树有几条根系延伸到了大石头周围,进而又从土壤的深部延伸到了大石头的底部。生长在大石头底部的那些小树的根系,一天比一天壮大了。根系在生长着,小树也在成长着。小树的变化,它的根系是完全知道的,不会知道的是小树旁边的大石头。

有一天,大石头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升高了一点,身高的大石头暂且不会知道是什么因素造成的,大石头唯一知道的是伴随它周围的土壤即亲密又亲切。原来在大石头身边更近的土壤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在这一点上大石头比谁都清楚。土壤的亲密度比过去有些距离了,但过不了几天又紧密相连了。不过被土壤一部分包围的大石头,随着土壤和周围环境的变化,倒是觉得自己也在不断地变化着。

一次,小树上的一张叶子带着一身的温暖,被微风一吹,正好落在大石头上那一个窝槽里,天空太阳光线一闪现,这一张叶子隐隐约约还发出了光彩。微风停了,太阳光远去了,忽然一只鸟儿从天空降落到大石头上。这只鸟儿个头不大,很是活泼,一蹦一跳地在大石头上玩了一会儿,又飞上了大石头旁边那棵小树上站着,直到暮色降临时,这只鸟儿才从小树上飞走了。

大石头上留下了许多鸟屎,但在大石头上那个窝槽里却出现了唧唧的鸟叫声。仔细一看,窝槽里有四只待出窝的小鸟,它们全身已经长满了羽毛,其中有一只小鸟跳出了大石头上的窝槽,在窝槽的边沿玩了一会儿,一步又跳进了窝槽里,开始与同伴亲密戏耍了。

大石头窝槽里小鸟在成长的同时,旁边的小树也在生长着,小树上的影子又照在了小鸟的身体上,小鸟身体上出现了小树的影子,影子里隐藏了一种神奇的画面,有山峰,有森林,有溪流,还有庄稼人的庄稼苗。一棵小树的影子,在小鸟身体上变幻出了如此多的幻影,但小鸟们从大石头窝槽里飞走的那一天,便把这些落在自己身体上小树的幻影全部都带走了。小鸟它们带走的似乎不是一种希望,而是一种幸福,它把这幸福带向了远方。

一场大风过后,大石头上窝槽里有了泥土,在泥土上覆盖了几枚小树的落叶,一段时间里有一棵小幼苗忽然穿透了一枚落叶,在大石头窝槽里由此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画面。

在大石头上窝槽里长了一棵幼苗,这不算奇迹。如果把这棵小幼苗与小树来比较的话,小幼苗还真会掉眼泪的。生长在大石头上窝槽里那棵小幼苗的周围除了石头还是石头,看不到一点土壤的影子。唯独只有一点土壤在大石头窝槽里,能够长久维系着小幼苗生长,那才是真正的奇迹出现了在了大石头上,否则小幼苗迟早就会死掉的。

当小树的树冠很快要遮蔽大石头的时候,生长在大石头上窝槽里的那棵小幼苗又长高了一截又一截,出人意料的是小幼苗的枝枝丫丫,还是很自然地在成长着。从这棵生长在大石头窝槽里的小幼苗长势上看,它好像静悄悄地在与自己周边的那棵小树和那些无名小草,要比一比成长的速度。

正当这棵小幼苗风华正茂的时候,附近的村庄有一位扶贫攻坚的工作队员非常有兴致地穿过了一片农田,来到了一片小树林,发现了在大石头上的窝槽里居然生长出了一棵幼苗,而且长势生气勃发、郁郁葱葱。这位工作队员在大石头上观察了片刻工夫,他忽然动起手来在大石头窝槽里撇开薄薄的一层土壤,对这棵幼苗的根部摸了一摸,摸到不少的小根系,也摸到了一个大一点的根系,还摸到了在这棵幼苗的根部有一条缝隙。

大石头上窝槽里生长的那些小根系,在这位工作队员手的里一判断眼前一发亮,小根系是这棵幼苗所拥有的,而那大一点的根系又是从何而来呢?此刻,这位工作队员的目光又转向了大石头旁边那棵小树,莫非是这棵小树有那么一条根系穿过了土壤,在土壤里七弯八拐顺着大石头底部缝隙,把这条根系一直沿着大石头内部的缝隙结构,努力生长到了大石头窝槽里与这棵幼苗友好相遇了。

这位工作队员心细入微,又来到了这棵小树旁,发现这棵小树有一条根系裸露在了土壤表面上,一直延伸到无名小草前面时,一头就钻进了土壤里。这位工作队员一回过头来,仿佛清醒了许多。于是,他赶忙弯下腰,双手捧满了一手的土壤,放在了生长在大石头窝槽里那棵幼苗根部的周围。他捧回多次这样的土壤,放在大石头窝槽那棵幼苗根部周围之后,才迈开步伐慢慢地离开了大石头和那棵小树,还有那些无名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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