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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金花菜

来源:武汉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伤感散文
摘要:值得注意的是,金花菜就是金花菜,它与苜蓿并非是同一种植物,所以尽管唐诗宋词里有着许多关于苜蓿的描写,但千万不要去牵强附会,混为一谈。 很是汗颜,虽然我是土生土长的农民出身,并且青少年时期都在土墙茅屋的农家庭院里度过,还曾经多次参与耕耘土地,却直到去年的孟夏时分才真正熟悉了金花菜的真实形象,也渐渐地解开了我对它的那些谜。从曾经多次谋面却素不相识的金花菜,画般地展示到我的眼前。   烟雨江南,一旦合上春天的封底,就将花绽蕊吐的、万紫千红的世界,在人们不知不觉中交给了氤氲绿色的初夏,也将一些春花的幼果送进了成熟的季节。一个温度高达三十六度的中午,那位和我一样不喜午休的同事,满头汗水地走进我的办公室,不但没有半点焦躁之意,反而满脸微笑地对我说:“你能够认识我手中的种子吗?”抬眼望去,他手中简直就是一只只玲珑版的小刺猬,螺旋状地收缩着,满身灰黑色的刺。   尽管我把记忆的褶皱全部倒肚子般的清洗了一番,可怎么也找不到一丝印迹。我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哈哈,还是来自乡村的人呢,它呀,就是金花菜的种子呀!”   由于我对金花菜根本不熟悉,所以随着时光的流淌就很快就淡忘了这件事。没有想到的事,那位同事见我不感兴趣,就刻意地将它手中的种子,撒进了我那块用山土覆盖而成的“自留田”。   夏天,尽管是炎热的,充满着激情,可怎么也挡不住季节的脚步,秋风总是要如约而舞,将清凉送还人家,也将成熟丰美人们的盘中餐。就在人们忙碌地种下来年希望时,将金黄改写为丝丝绿意时。大约是麦绿即将铺为地毯时分,当我走近曾经种植花生的那块土地时,发现一棵在我眼里怪物般绿色植物,在一片如初雪般的霜中,展示着羸弱的青绿。   它纤细的根须上,有几根青绿的叶茎交汇在其上,长长的叶茎的梢头分别飘舞着三片倒心形的叶片,呈现羽状发布。还是那位同事,看到及其认真地观看着,就呵呵一笑:“看,看什么!那就是我夏天给你看的金花菜呀!”“菜?它叫金花菜?”瞬间勾起我对它曾经的记忆。   趟过时光的长河,回到那风华正茂的青春年代,在那块青石板的码头上终于让我寻找到了似曾相识的它的倩影。   上世纪末,因为工作需要,我被对调到上海某个大学,去讲授《电工学》课程。上海的节奏一直很快,并有着积极向上的观念。那是一个初春的季节,早晨六时许,我按例起早去登有轨公交车,去赶上班时间。当时的上海无法与今天的环境和管理相比,一些农人和商贩往往就在小区或者道路边去销售时令蔬菜。娇嫩的水芹宛如一个个玉带斜塘着,梢头还零星地点缀着翠绿的叶片;樱桃萝卜鲜红得如同玛瑙雕刻而出,闪着夺人眼眸的光泽;翠绿色的鸡毛菜更是水水灵灵,鲜嫩无比……   因为当时学校就实行着免费的午餐制,本不该在蔬菜摊前去流连多少时间,可就在我将眸子视线收回的瞬间,却触碰上一抹竹般青绿的蔬菜,只一眼就感到了十分爽心,情不自禁地要多看上几眼,盈盈的绿意氤氲在蜡黄的竹篮里,如同夏日荷塘水面上那些浮萍那般养眼。咋看,这种蔬菜只有叶片和茎的组合,一个翠绿色的叶茎连接着三片卵形的叶子,呈现羽状结构,有着孔雀羽毛的神韵。由于自己不用买菜,不能够随意去摆弄人家那新鲜蔬菜,又为了自己的容颜不好意思去问,所以当时根本不知道那种蔬菜的名字。   也许正是那种蔬菜的上市时节,恰恰是那天中午就餐时,我去盛汤,偏偏又遇上了它。当食堂师傅将我手中的白瓷碗盛满汤时,瞬间一股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青绿色的叶片漂浮着,那碗中盛着的简直不是汤,而是一块温润柔滑的翡翠一般,瞬间就让我想起了早晨遇到的那种蔬菜的倩影。我脱口而出地问食堂师傅:“这是什么菜做的汤呀?”“草头,草头也不认识吗?”他不屑一顾地望了我一眼。我终究还是没有逃脱被嘲笑的结果。   “萎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一代文豪苏东坡吟哦的诗句,一方面描写江南春景如画,另一个方面道出了他喜爱河豚的美食心理。然而,河豚不仅是一种最为鲜美的鱼类,也是一种剧毒的鱼类,稍不小心,就有致命的危险,俗话说“拼死吃河豚”就是这个道理。无数人为河豚的肉质细腻鲜美而趋之若鹫,聪明的厨师为了这些食客的安全与自身利益的两全,不知道试验了多少次才证明了有一种叫做秧草的野菜,可以减少和解除河豚的剩余毒性。   人的一生,无论怎么辉煌,也无论这样富贵,更无论怎么显赫,冥冥中总有一双让人无法拒绝的大手,在操纵你的命运。二十年前,就在我事业春风得意时,一场闹剧般的事实,让我离开了得心应手的教学讲台,改弦易辙地走进了龙城——一个与盛产河豚的扬中市只有半江之隔的小城(扬中市地处长江江心洲),常常踏江而去,去尝河豚的鲜美。   在扬中,河豚的吃法很多,煎、烤、炸、熘、焖、煮等等,一应俱全,每一种做法都足以让人大快朵颐。当那盘主打菜红烧河豚上席后,按照惯例,娇艳的服务员不顾自己的安危,率先举起筷子在所有席上的关注下,先后吃了三口,并站立一旁十分钟后,微笑地宣布可以食用后,所有人将筷子伸向蒜瓣状的鱼肉时,我才发现在那一条条的鱼下,居然铺垫厚厚的一层碧绿青蔬。对于我这种初次品尝河豚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被宰的心理。   可,就在我疑虑之时,几位女性一边娴熟地挑起一根根绿丝般的青蔬往嘴里送,一边叽叽咋咋地议论着如何好吃,平素那种淑女形象被抛到九霄云外。在她们的议论中,我才知道那河豚下的青菜叫做秧草。秧草盘底烧河豚,不仅是为了增加河豚的鲜美,更是为了解河豚的剩余之独,同时,秧草又增加了河豚香美,秧草又吸取了河豚汤汁,变得鲜美可口,因此,去扬中的食客中,有的是冲河豚而去,有得则冲秧草而至。当我夹起一筷青菜时,似曾相识,但孤陋寡闻的我,当时并不敢确定那秧草就是上海人说的草头,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金花菜。   直到两年前,我去超市购买蔬菜时,再次与它谋了面。在几种蔬菜皇妃般的价格上,野生金花菜的价格赫然排在了第一位:每五百克十八元。是其价格让我情不自禁地要去端倪一下金花菜。当我目触它的芳容时,瞬间就想起了上海的草头和扬中的秧草,甚至还想到了小时候在春荒岁月你吃过的苜蓿。一时间,让我无法理清它们的头绪。   为了搞清它的真正的名字,我索性拿起一根就回单位而去。还是那位龙城的当地人告诉了我,它确实叫做金花菜,因为它的花朵是细细碎碎的金黄色的小花而得名。而这种菜在上海叫做草头的原因是因为上海人只吃茎叶、不吃茎秆。而金花菜还没有渡过长江,刚刚到了江心的扬中市,又被称为秧草,可能是因为那里人在采摘是如同龙城人一样,是连同嫩头一起采摘的缘故。尽管称呼不同,但同是一种植物,一种蔬菜。它原本是一种野生的蔬菜,其叶形像极了曾经作为制作绿肥的苜蓿,因此,在乡村,好多人又称呼它为野苜蓿。   也许他也特别喜爱吃金花菜的缘故,对金花菜特别熟悉,接着它滔滔不绝地说:金花菜是一种多年生草本蔬菜,是一种古老的蔬菜之一,它是张骞出使西域时从大宛国带回中原的种子,由于它口感鲜美,又不择土壤,一旦种植,就勿需眷顾,如同野草一样独自繁衍,成为了一种野生的蔬菜,并生生不息地繁衍在旷野的沟河岸边。同时它没有病虫害,是一种无公害的绿色蔬菜,又富含多种维生素、氨基酸、食物纤维以及无机盐和微量元素,特别是维生素K成分高于一切蔬菜,具有预防冠心病的功效和乌发作用。因此一踏上龙城这块沃土,就深得人们的喜爱。   金花菜的茎秆一般匍匐地面或者斜出地面生长,每一根纤细的叶茎上都有三片叶片,宛如一把把玲珑的团扇,在有的地方因此叫它三叶菜。它的花序腋生,每一花序拥有二到六朵蝶形的花冠。它的再生能力极强,一年可采摘数次,而且采摘越勤,生长越快,也越嫩。   近年来,因为它的价格一路走高,才有人将它请进了家蔬,培育种植,并取得了可观的经济效益。金花菜在龙城,人们常常用来爆炒如同上海人一样生煸炒食,或者用来烧汤,这样食用,可以利肠安中、伸筋活络,可治疗消化性溃疡、贫血和痔疮。   也正是金花菜对人体的作用很大,每年从初春,一旦冰雪融化,少有空闲,人们就会去村野去采摘。除了直接鲜食外,还可以将多余放在开水中烫一下,然后晒到八成干就收藏在透风处,食用时只要用水浸泡一下即可凉拌、爆炒和红烧。金花菜还可以腌制起来,一直可以保存到新苗下市。腌制的方法也很简单,在密封的容器里铺上一层金花菜,在撒上适量的盐,直到将容器盛满,然后倒置放置即可。当然也可以根据自己的喜爱,添加诸如茴香一类的调味品。   金花菜虽然是一种蔬菜,却有着自己的花语:幸运草。金花菜一般都生长着三片复叶,但也有个别的因为变异而生长出四片叶片,谁要是见到四叶的金花菜就会幸运。传说拿破仑当年在一次行军途中,就遇到了四叶的金花菜,于是他就俯身去摘取,刚好躲过了一颗向他射击的子弹,躲过了一劫。   值得注意的是,金花菜就是金花菜,它与苜蓿并非是同一种植物,所以尽管唐诗宋词里有着许多关于苜蓿的描写,但千万不要去牵强附会,混为一谈。 武汉治成人癫痫病的好方法黑龙江哪个医院看癫痫好最新哈尔滨做癫痫手术医院昆明癫痫专科医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