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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声音组诗

来源:武汉文学网 日期:2019-9-17 分类:科幻小说
(题记)写于宁夏海原县兴仁镇拓寨柯高速公路旁
   “我们要让村子里亮起来!”
   ——这是他当选时的声音
   “请大家来领面。”
   ——这是他在村喇叭上的声音
   “大家注意,这是国家的政策,是有补助的。”
   ——这是高速公路修建时的声音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真实病情!”
   ——这是他去世前一天的声音
   “这是队里的资料与工作表。”
   ——这是他在去世前几个小时的声音
  
   前言
   1
   消失的梦
   告诉天空
   那是他闪烁的眼睛
   时间的指针
   划破夜的宁静
   高速路上的灯光
   随着泉州哪家癫痫医院比较靠谱他的脚步去远行
   这时
   有一湖北有专治癫痫病的医院吗颗流星飞向天外
   平凡的美丽
   是否就在哪儿降临
  
   2
   哭泣的2004年2月22日
   这是一个漆黑的夜
   今夜他要远行
   这时的安静是夜的惋惜
  
   3
   忽然的哭声惊飞了这场安宁
   院子里站了好多人
   凄凉,默认着送行
   妻子,儿子,儿媳,女儿…
   引发着号啕哭声
   这是一个善良的夜
   因为善良的人要在今夜离开
   这是一个悲哀的夜
   因为有人在痛心
  
   (一)村子里有了灯光
   1
   在这个还用着煤油灯的村庄
   经过投票
   一个人站了出来
   他就是丁良山
   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
   他的淳朴与承诺和他的名字一样
   总是那么朴素那么的善良
  
   2
   一年内把电拉进村子
   这是他人生意义的开始
   也是他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起步
   周转,跑路,沟通…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这个村子亮起来了
   他的身体瘦下来了
   他的血液淡起来了
   他感到疲乏起来了
   但他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
   因为他很倔强
  
   (二)发放扶贫物资
   1
   扶贫的物资拉来了
   两大卡车
   他放在家里
   因为还没有村部
   他喜欢白米白面
   但他更喜欢清白
  
   2
   他和疲倦一起
   把物资发到了每一个家庭
   他家的锅里是黑面疙瘩
   妻子能理解
   儿子不明白
   女儿在埋怨
   他很风趣
   “吃黑面有营养,健康!”
  
   (三)村前架起了高速大桥
   1
   现代文明在这里起步
   他的步子还是那么快
   性子还是那么倔强
   对村民的补助还是不含糊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身子却越来越不行了
   狰狞的病魔横贯了他的全身
  
   2
   经历了和修路的包工头多次谈判
   合情地处理了建高速征地对农民的补助
   村民也在高速上打工挣钱
   一年后路修成了
   进村的小路变成了大沙路
   村子里的人富起来了
   他家的房子却快塌了
   他也就睡在这间泥土房子里
   开始了他人生最后一年的病痛生活
  
   (四)知情者的伤痛
   1
   他开始咳嗽得很厉害
   在一次给县上汇报工作时
   不知那位领导让他去医院检查
   经过系统检查
   确诊为后期白血病
   这样的病医生很清楚
   没有必要告诉他了
   就给他开了些药回家去修养
   回家了
   是的,回家了!
   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
   回到他献出一切的地方
  
   2
   我流着泪
   我不知用那一种语言
   才能表达出此刻的心情
   但谁也不知他的病情包括他自己
   上帝没有给他机会
   咳嗽越来越厉害
   家里人决定去一趟大医院
   筹钱的心情可想而知
   亲戚们伸出了援手
   好不容易凑了一万元
   他是否能够逃过一劫
   银川人民医院没有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这是世界的难症
   “白血病晚期回家去吧”
   医生告诉他的儿子
   “胡说,我不相信,我不,决不相信,啊……”
   这种心情的悲哀
   揪心的伤痛
   但哭哪里能治疗癫痫病呢泣不能拯救他的生命
  
   (五)美丽死亡
   1
   大半年的输血修养
   血管已经硬化
   家人已负债累累
   妻子决定把病情告诉他
   孩子们不同意
   但母亲的决定是谁都不可抗拒的
  
   2
   2004年2月21日
   “老丁,你的病是很难治的病。”
   “是绝症吗?”
   “是白血啊!”
   “噢!”
   沉默,沉默
   过了好久
   “老丁,你没有话给孩子和我留下吗?”
   他睁开眼睛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这个家让我拖垮了!”
   谁能回答这个问题
   不,没有人能去回答这个问题
  
   3
   第二天中午他找来了村书记
   “这是咱队里的资料与工作表,
   看来党是入不了啦……”
   这是他最后一句话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他没有动,他也不想动
   他也动不了
  
   4
   22日10点30分
   这个时刻
   我的指尖触到这个时刻
   他就是在这个时刻离去
   我觉得他还没有死
   今天应该是他的生日
   一个美丽的日子
   这个生日让我永远不会忘记
  
  
   (尾记)情感随笔
   1
   枯萎的名字
   在这座桥上
   听见
   喇叭的鸣叫
   那是你的咳嗽吗
   车辆的穿梭
   那是你匆忙的身影吗
   灯的射照
   那是你执着的眼神吗
  
   2
   我听到你的脚步
   你就在这里
   在桥上
   你的笑脸
   映红服务区里的地板
   逗出星星的眨眼
   这儿没有你的名字
   而思想再这儿倾诉
   倾诉被遗忘的声音
   倾诉被淡去的笑容
   只因你不是名人
   你的名字渐渐的枯萎
   当我走近了你
   你就在我的诗篇里定位
   你枯萎了
   我就赞美你的枯萎
   你消失了
   我去寻你的影子
   因为
   你活在我的心里
   有一天
   你会活在这里
   活在充满阳光的世界里
  
   3
   你是一只燕子
   用生命表演给蓝天
   那双轻盈的脚步从容依然
   你的声音在沙路上回旋
   心脏跳跃在高速的路面
   坦雅与幽婉
   平安与笑脸
   象流星雨发散着光点
  
   4
   灯光里的拓寨柯
   那是他泛起灿烂
   清净的心灵里蕴藏着无私的呐喊
   他的声音是否还在你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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