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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月色倾城,一杯汪洋

来源:武汉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纪实文学
摘要:所以,文章最后,我想对秋水姐姐说:试着开拓一种新的文字风格,对于她,是一种挑战,更是一种提升。如果,要我用一种感觉来定义我对这本诗集的印象,此刻,我脑海里浮上来的是:月色倾城,一杯汪洋。    认识一个人,去读她的文字。   了解一个人,去读她的文字。   欣赏一个人,去读她的文字。   是的,文字在某种意义上,是走近一个人的最佳通道。正如我对秋水之湄的认知。   秋水之湄,原名李小平,供职于宜阳县党史办公室、县作协副主席。擅长诗文叙事,辞采华美、大气酣畅。近年参加过大大小小几十项赛事,收获颇丰。有诗友戏谑她是“参赛专业户”。   和她的相识,源于新浪博客,文字上的真正来往,则是源于重庆洋滔老师的洛水之行。洋滔老师原是西藏作协副主席,一位极具悲悯情怀的前辈。洛水之行,拉近了我和秋水的距离。原来我们不但都是宜阳人,还是近老乡。文友升级为乡姐,自然在情感上多了一丝亲切。   真正和乡姐谋面,则是在洛阳赵跟喜老师女儿的婚宴上。人都说,文如其人,果然。秋水之湄,婉约中有大气。一袭长裙,淑女式盘发,举手投足带着浑然天成的女王范儿。像她的文字,简约大气,硬朗潇洒。   虽然迄今为止,我与这位乡姐只见过三面,但博客里空间里的照面还是比较频繁。这是个很注重形象,也很会打扮的姐姐,一年四季几乎都是长裙飘飘,色彩流动在她身上,像一幅幅美丽的油画。职业的关系,她外出较多,参加活动也多,这和我的深居简出形成鲜明的对比。不断看她写诗,发照,凤鸣洛邑。   2014年7月,由于周文化传播公司帮我们五位女诗人出书一事,赶赴洛阳,再次与乡姐近距离接触。时值盛夏,依然是长裙。见到我的刹那,一本书悄然送上。《私奔唐朝》,多浪漫的名字,是她的风格。粗粗翻阅,其中的多数篇章大都在博客读过,今日再读,依然口齿留香。   这本集子,和宜阳文友侯志涛的诗集同属一个系列,一样的牙黄色封面,一样的半圆形垭口,一样的名字浮起在半圆上。不同的是,莲花换成了牡丹,白色的,盛开的,半朵,唐朝的气象隐隐,像耸起的波浪。   假期,再次细细品读,如风行水上,心中一扇门缓缓打开。   秋水之湄,一位美丽、大气的女子,在牡丹丛中、在洛水中央漫步,一袭长裙,摇动时光。   她是霸气的。   在她的文字里,极少小儿女姿态,往往是三言两语,以简约之笔画出山川物事的神韵,并另辟蹊径,把诗歌上升到一个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牡丹,是她的最爱。在众多的篇幅里,她不厌其烦说到牡丹,说到她的痴爱和江山。而且,在集子的开篇,她就一再表白对牡丹的深情:“四月,在洛阳/有一城牡丹供我们相见/如若你敢得罪春天/摘下一朵/我就把它簪在发间/涉水而去/跟你私奔唐朝”,一个视牡丹为命运的女子,谁敢与她争夺爱的江山?好霸气的爱!   她有许多霸气的诗句,如“四月,牡丹夺了洛阳的江山”、“四月,春风不敢深究,到底惹恼了哪一枝,以致揭竿而起的牡丹,把洛阳开得寸草不生”。瞧瞧,这是何等的霸气的牡丹,这是何等霸气的秋水!非小女子不能为也。   我以为,诗情也是性情。秋水也必是骨子里极霸气的女子,有阔达的胸襟和想象,对文字有极强的驾驭能力,也唯有此,才能在文字里纵横驰骋,像女王一样,君临天下。   她又是深情的。   她歌唱牡丹,替春天假设一对美少年。她呼唤长吉归来,背负女几山的眼神。她翻山越岭去找寻那个历史里的美少年,并且站成新竹,化为青烟。她歌唱故乡的每一寸土地,墓碑、寺庙、峡谷、滩涂……   花开不开,都是主人。她只做吹开花朵的那缕春风。在达州,她手执乡音,从百姓高及云端的眼神里,接元稹回家;在蓝雨酒庄,她攥住流水,在一粒葡萄的紫里等雨,这雨是蓝色的,来自童年的天空;在瓦库,她借一小段青色的时光,追赶外婆;在汝阳,她饮下一条河的波光,对杜康倾诉衷肠……   故乡,是一个诗者最后的王国。离开了故乡,所有的文字都会失去芬芳。秋水的故乡,是她文字里永远不老的牧场。   母亲、外婆,至亲的缺席,让她的吟唱充满忧伤,但同时又充满力量。正如她诗中说:松开那只手,我不再喊疼。直到十八年后,摔断了骨头,依旧没有。将一百个日子咬碎,终于含笑站起。生活的磨难,没有击垮诗人对生活的热望,擦干泪水,让笑容更明净。这样的女子,骨节上开满花朵,像梅,又像牡丹。   关于母亲的诗,她写了很多。一字字,一句句,饱蘸思念和疼痛。但生活不会因疼痛停滞,继续是必须。所以,她又写到家里的小棉袄,写到那个给她温暖与欢乐的小公主。那样的文字,充满童趣,是亲情的补叙和延展,更是苦难的突围。   她更是豪气的。   她像大雁塔那个在刀刃上长袖善舞的女子,撂倒一群握刀的男人。在九月,她在一群紫里安身,并让满城黄金甲顶礼膜拜。在南京,她手持一株长稥,让一株梅掀动博爱的香。江水滔滔,她让一江碧波住进体内。在塞罕坝草原,她用一片叶子覆盖草原……   她云游四方,把手中的季节当做盘缠,怀抱赞美和祈祷,以诗为渡,泛舟,放歌,手扶星光和鸟鸣。江山万里,都做了她笔下的一块田,她耕耘、播种、打理、收获。风声浩荡,每一首都充满英姿飒爽的剑气和刀光。在这些文字里,我美丽的乡姐,恰似仗剑去国的侠女,豪气干云,气冲霄汉。我疑心是怎样的粮食,滋养了如此凛冽酣畅的文字,又是怎样的心性,驾驭了这汪洋恣肆的吟唱。   我一再表达文字是有灵性的,无疑,秋水的文字是极具性灵的,这不是恭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虽然我们幼时同饮洛水,但更多上天赐予的性格和家庭附加的阅历,让我们越来越向不同的方向生长。不只是我们,所有人都是这样。我们不得不承认,文字也是天赋异禀,也许后天可以锤炼一些文字表达的技巧,但文字里的气韵流动,是遵从诗作者本身的性情的。我们通常意义上的,字如其人,文如其人,实际上都是遵从生命个体的本来属性的,这不是妄言。即便有人可以隐藏本性,但时间久了,你的文字还是会暴露一些本质的东西。除非你一直非你。   而且,在日常的交往中,我也确乎了解到秋水的性格,婉约与豪放,兼容并蓄。或者说,她是优雅式豪放吧。场合和机缘,性格开合度的大小,总是有差异的。   她还是苛刻的。   古人对文字的锤炼,讲求“吟安一个字,拈断数茎须”,秋水也离这个境界相去不远了。她是个追求完美的女子,装扮如此,文字也如此。   记得,在上次聚会时说到照相的姿势。我说,秋水姐姐侧面装好看,有韵味。她马上表示同意,说她脸大,侧面线条显得脸小一些。说到她的长裙情结,她说,因为人不苗条,长裙可以掩盖缺陷,而且还特有女人味。我还知道,秋水不但长裙多,丝巾也多。不同的衣服,是要不同的丝巾来搭配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时光待她不薄。穿衣打扮上的完美主义,让她依然可以拽住青春的尾巴。爱心不老,青春不倒。   同样,在文字上,她也一点不输于穿衣,甚至比穿衣更用心,更钟情。这是一个爱字如命的女子,最后的春天。   一首诗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子,从宏观勾勒,到微观细描。每一处都讲究匠心独运。秋水的诗,无论从标题、切入还是结句,都很新颖。华美而不空洞,大气而不强硬,比小女子视野开阔,比女汉子多点优雅。怎样界定她呢?我以为她的诗歌介于两者之间,是既爱红妆又爱武装的秋先生。   对,就是这个词了。我毫不掩饰对她遣词造句的别具匠心的欣赏,这种欣赏和同乡无关。我只是单纯从文字的立场去认可一个人。文字没有地域性,而人却有。所以,文字比人更辽阔。我喜欢通过文字的辽阔,去安放另一个辽阔。   现行诗歌流派太多,写诗的比读诗的人多。我不知道这是诗歌的幸运还是不幸。我也很少去跟风,我的爱憎和人名无关。也许,作为单纯爱惜文字的平凡女子,我更关注一首诗歌弹拨心灵的力度和在美学意义上的广度。早上,一位投缘的文友说及某知名诗人的诗,说真不觉得怎么样啊,怎么还获奖了呢?发来部分诗作与我分享,直觉上感觉叙述冗沓,更类似于随笔日志,少了点留白的空间,诗歌的跳跃性,张力和质感,我看不到。说实在的,这样的诗歌,我很少耐着性子读完,因为累。   秋水的诗,读起来不累,很美,这也是我喜欢的原因之一。但美的东西,一旦程式化,打上某个人的标签,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因为,创新,也是诗歌的生命力所在。   所以,文章最后,我想对秋水姐姐说:试着开拓一种新的文字风格,对于她,是一种挑战,更是一种提升。如果,要我用一种感觉来定义我对这本诗集的印象,此刻,我脑海里浮上来的是:月色倾城,一杯汪洋。   温润的、阔达的、大气的、丰美的,这就是《私奔唐朝》给我的感觉。而我期待看到秋水之湄,江天宏阔,干净的风,送来更明丽的香。   祝贺秋水,祝福秋水,和你一起私奔唐朝去! 荆门看羊羔疯去哪家医院郑州较好治疗癫痫病医院是哪家武汉哪家医院羊角风看的好武汉哪里治小儿羊癫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