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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陡山,那条弯弯的小路 (散文)

来源:武汉文学网 日期:2019-12-9 分类:感人的话

故乡,那条弯弯的小路,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走了,因为那条路我没有机会去走了。不走也罢,走也罢。它都在我心里永远存在。

那是一条伸向远方的小路。在山脚下,小河边上的一条人工小路。小路蜿蜒,荒草萋萋,野花绊脚,传说中还朦胧记忆的山神,乡情在岁月蹉跎中延伸。随你走过人生最难忘深情的童年,缠绵你一生。它像一条茧丝线,把你和故乡紧紧地相连在了一起。远离了,它在你心里,你来了,它在你脚下。走出了小路,但你走不出思绪的情结。

我的故乡就是现在的荆门市沙洋县马良镇,沿襄河石头凹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弯曲的支流,有一座不起名的山,在中国的版图上也许难以标注。但它确依然存在。陡山隔岸有个村庄也因此得名叫陡山弯。想起那条弯弯的小路,真叫人感觉险峻,走在那条路上冷不丁有时候会从山腰子上飞来小片石子,但是也会平安无事。只是让心情紧张一阵子。山坡地陡峭但也有人冒险敢攀登。为的是在山坡上一边砍柴一边采野果子。小港里经常有捕鱼人的小船在这里来回游荡,当然收获了许多鱼货。

对于陡山来说,很久以前的有一个传说。主要还是因为那个山洞口。在很早以前有人说那里有煤矿,一些人就在山坡地上挖拙,挖了一些好象类似煤矿石一样的东西,用火一烧就烧不着,黑色变成了白色,石块可以用来在青石板上写字。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放弃了开采。

又过了好多年,听说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天光发暗,风云变幻,忽然闪电雪鸣,风雨交加,热流与冷流相会。炎热中变得凉爽。在闪电中,一个走山路的捕蛇人突然被一个光滑的东西绊倒。回头凭借闪电光一看,不经大吃一惊。一个花纹理磷片清晰可见。这不是蠓蛇皮吗?蛇尾在山洞里,蛇头在巷里喝水。听说那个人捕捉蛇一辈子,什么样的蛇没有见过,可是这次让他惊恐万状。回到家里发起高烧一病不起,被蛇给吓死了。后来,关于那条蠓蛇就再也没有现身了,后来又听说,爬到云雾山里去了,后来山炮齐鸣,开采矿古资源成了发财之道。再后来人们只是发现了一张长长的、破烂的蛇皮。从此人们逐渐的淡漠了传说中青蛇横路的事情了,随着老一辈人的相继离世。真正知道这个故事的人少的可怜了。在我懂事的时候只有白天敢走,天黑就不敢走这条弯弯的小路了,还有一个小女孩,因为一个不敢走这条小路。有时,总是跟在我的后面不远的地方行走,当她走过这条路的时候就一阵风的跑回家去了。

凡是通过小路远走天涯的人,睡觉都有梦相伴。醒来都想梦成真。在这个大千世界里,让我们感到大好河山的神奇和美丽。我从来没有抱怨过这条故乡弯弯的小路。

我就是由这条乡间小路,走向陌生世界的。我从家乡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告别家乡走从军的路上,在母亲的挥泪送别中,忐忑不安地踏上小路,走进东北战区的一个火热军营。第一次吃到行军铝合金锅里盛着的饭菜,就想起我的家乡马良水闸,还有母亲为我送别的情景,还有父老乡亲挥手送我参军,每当我想起那个难忘的场景就想流泪。

在打起被包行军的路上,我心中藏着一条曲折蜿蜒的乡间小路,让人难忘的乡间小路。那里发生过的和没有发生过故事的都在我的记忆里收藏。

路虽然曲曲弯弯,但它确实是通往远方的路,没有它,就没有它就没有远行路途延伸。

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从大兴安岭千里冰封的林海雪原;到万马奔腾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从北大荒黑土地上的青草地,到枪炮声浓浓的军事训练场上。从白桦林中的泥泞小路,到军营里的阅兵式操场。青春在这里闪烁,岁月在这里延伸,臂膀在这里坚实,人生在这里成熟。

好多年之后,有一天夜里,窗外月朗星稀,虫鸣唧唧,爽然做起梦来。唯有不能让我淡忘的还是故乡那条弯弯的小路。小路清晰如昨,一草一木,似乎都是原先的样子。它仍然像一条纠缠我心的绵绵线,梦牵我回归久别的故乡去。我看到了老家的缓缓飘升的炊烟。回首往事,你方才觉得人生太匆匆忙忙,星晨不会回转,人生不会从来。展望未来,你会觉得路还是那么遥遥无期,人生都是在路上奔波。走过的路你不必后悔,没有走的路你也会不畏艰难的行走。

二十多年后,我告别了军旅生涯。回到了久别的故乡。走进人民警察的行列,承担着维护社会稳定。保护一方平安的重任。还是那条熟悉而亲切的弯弯小路,离我近了,但我还是没有时间去行走,看看那的风景别来无恙。但在我心里还是时常想起。也时常轻唱这两个不同版本的歌曲:

之一

《故乡的小路》

世上的路有无数

最难忘还是我故乡的小路

小路上飘着我童年的歌谣

小路上印下我第一串脚步

哎故乡的小路就像恋歌一曲

唱着淳朴的乡音

它引发我记忆的复苏

哎故乡的小路就像恋歌一曲

唱着淳朴的乡音

它引发我记忆的复苏

之二

我那故乡的小路

是我童年走过的路

路旁盛开的小花

给我欢乐和幸福

啊 弯弯的小路

梦中我思念的路

啊 路旁的小花

时刻向我倾诉

我那故乡的小路

是我离家走过的路

妈妈扶摸着我的衣裳

轻轻对我嘱咐

啊 弯弯的小路

梦中我思念的路

啊 妈妈的话儿

在我心中永记住

啊 弯弯的小路

梦中我思念的路

啊 妈妈的嘱托

啊~~~

在我心中永记住

在我心中永记住...

在伴随歌声的岁月蹉跎里,我们走过了童年,走过了青春时光,走进了人到中年,还会到老年。我们都会一天一天的变老,那条弯弯的小路也会变老,路老了可以修整翻新,人老了没法还老还童。但是,走在路上的都会是后来的年轻人,他们也会从这里走向一个又一个新世界。还是保持小路的原型最好,不要改变他的模样,让生活之路在这里的延伸,一代又一代的人走下去。去实一个人生中的梦想。让山下河边的山木花丛,在阳光明媚的春天开满鲜花,小鸟在这里嬉戏欢唱。在夏日炎炎里走进成熟的秋天,让果树结满香甜果子。因为那里不再有传说,不再有可怕的传说,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啊。就象我现在一样年纪的时候再去回忆往事,也许会有更多的人生感悟。

陡山坡下,小河边上,那条生长着荆棘,开着野菊花,一条不起眼的弯弯的故乡小路,清澈的小港湾河水还会从这里流向东海,弯弯的故乡路还要从这里通向世界!

2014、05、23于荆河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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